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‖【 道德经白话文解释(二) 】‖
 
所属分类:道家著作与解释   添加时间:2007-6-21   文章来源:九品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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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十一章
  【原文】三十辐共一毂,当其无,有车之用。埏埴以为器,当其无,有器之用。凿户牖以为室,当其无,有室之用。故有之以为利,无之以为用。
  【译文】三十根辐条汇集到一根毂中的孔洞当中,有了车毂中空的地方,才有车的作用。揉和陶土做成器皿,有了器具中空的地方,才有器皿的作用。开凿门窗建造房屋,有了门窗四壁内的空虚部分,才有房屋的作用。所以,“有”给人便利,“无”发挥了它的作用。
  【导读】“有”因为有物质存在,所以我们可以取用这些物质,这种情形对人而言就可以称之为“利”。“无”虽然没有物质存在,却有空间供我们使用,这种情形对人而言就可以称之为“用”。古人崇尚以心法达到“无”的境界,这是一种逻辑上的境界。实际上,现代科学也广泛使用“无”的概念,物理学上的“虚功原理”就是最突出的例子。可惜的是,现代科学一直不敢将“虚功原理”推向宇宙整体,以致于在解决宇宙起源的问题上一直滞步不前。古人将“有”作为宇宙整体,将“无”作为宇宙整体的对立面,解决了宇宙起源的问题。“无”虽然是什么都没有,却是宇宙学中的宇宙天枰上的不可或缺的砝码。

  第十二章
  【原文】五色令人目盲;五音令人耳聋;五味令人口爽;驰骋畋猎,令人心发狂;难得之货,令人行妨;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,故去彼取此。
  【译文】缤纷的色彩,使人眼花缭乱;嘈杂的音调,使人听觉失灵;丰盛的食物,使人舌不知味;纵情狩猎,使人心情放荡发狂;稀有的物品,使人行为不轨。因此,圣人但求吃饱肚子而不追逐声色之娱,所以摒弃物欲的诱惑而保持安定知足的生活方式。
  【导读】老子在此章继续列举防碍心法达到“无”的事例,要注意的是这种列举可以是无限的,而不仅仅是这里所列举的几种,所以这种列举方式实际上已衍变成了一种行文的方式而已。另外,需要特别注意的是,人们处于常道之中,所以把常道作为“此”。然而,老子因为专门研究非常道,所以老是呆在非常道里不出来,并且把非常道当作“此”,把常道当作“彼”。当然,老子的这种结果是由其心法所成就的。

  第十三章
  【原文】宠辱若惊,贵大患若身。何谓宠辱若惊?宠为下,得之若惊,失之若惊,是谓宠辱若惊。何谓贵大患若身?吾所以有大患者,为吾有身,及吾无身,吾有何患?故贵以身为天下,若可寄天下;爱以身为天下,若可托天下。
  【译文】受到宠爱和受到侮辱都好像受到惊恐,把荣辱这样的大患看得与自身生命一样珍贵。什么叫做得宠和受辱都感到惊慌失措?得宠是卑下的,得到宠爱感到格外惊喜,失去宠爱则令人惊慌不安。这就叫做得宠和受辱都感到惊恐。什么叫做重视大患像重视自身生命一样?我之所以有大患,是因为我有身体;如果我没有身体,我还会有什么祸患呢?所以,珍贵自己的身体是为了治理天下,天下就可以托付他;爱惜自己的身体是为了治理天下,天下就可以依靠他了。
  【导读】“宠”指非常道,“辱”指常道。“宠”字的构字是宇宙中有“龙”的样子。在古中国人的易道八卦学说中,“龙”是一个极重要的概念,因为宇宙大方是靠六个龙头的不断延伸才得以成就的。要做“龙的传人”一定要知道这一点才行,否则就不知道是在传什么了。
  关于“龙”,易经说:“时乘六龙以御天”。这句话表示时间依靠驾驭着“六龙”的方式控制(或成就)了整个宇宙空间。所谓“六龙”,指的是“宇宙大方”的六个面的中心有一开一合的现象,合的时候,其形象就是一个完整的“方”形,开的时候,“方”形的六个面的中心就出现一个“箭头”,此即为“六龙”(即x,x',y,y',z,z'),且六个“箭头”头部的“信”就是“六龙”的“龙头”。宇宙整体就这样不断地因“龙头”的延伸而得到膨胀。六个“龙头”之间的感应构成“方”,且“龙头”的延伸是以算术级数增长,而“龙头”之间的感应所构成的“方”的交点则是以几何级数增长。
  “辱”字是用手掌握、拿捏好时辰分寸的样子。“惊”字为“敬马”之合。庄子说:“万物一马也。”所谓“一马”也就是指“道”。如此,“惊”字也就可以看作是“敬道”。所以,“宠辱若惊”是指“宠”和“辱”都要以“道”为其归依。“大患”是“无”的境界,这是站在万物的立场来看待结果的缘故:万物都被拋弃了,这个“无”的地方对万物而言当然就是“患难”之地了。“患”字的构字是心中有“玄之又玄”的样子。对于那些决心投身于研究宇宙学“道”的人,老子认为有两点是要尽量去做的:一是“寄天下”,二是“托天下”。所谓“寄天下”是指将宇宙模型推衍出来让那些人看,“寄”字是宇宙的“可大”(可以膨胀开来)的样子。所谓“托天下”是指将宇宙模型言说交代出来让那些人知晓,“托”亦可作“託”,是以口言说或以手送交的意思。

  第十四章
  【原文】视而不见,名曰夷;听之不闻,名曰希;搏之不得,名曰微。此三者不可致诘,故混而为一。其上不徼,其下不昧,绳绳兮不可名,复归于无物。是谓无状之状,无物之象,是谓惚恍。迎之不见其首,随之不见其后。执古之道,以御今之有。能知古始,是谓道纪。
  【译文】看它看不见,把它叫做“夷”;听它听不到,把它叫做“希”;摸它摸不到,把它叫做“微”。这三者的形状无从追究,它们原本就浑然而为一。它的上面既不显得光明亮堂;它的下面也不显得阴暗晦涩,无头无绪、延绵不绝却又不可称名,一切运动都又回复到无形无象的状态。这就是没有形状的形状,不见物体的形象,这就是“惚恍”。迎着它,看不见它的前头,跟着它,也看不见它的后头。把握着早已存在的“道”,来驾驭现实存在的具体事物。能认识、了解宇宙的初始,这就叫做认识“道”的规律。
  【导读】老子在本章描绘了以心法所达到的“无”的境界,指出了“无”的境界是一种没有任何现象的现象。然而,一切却可以从这种“无”开始,且其始点也就是再生的宇宙的始点,也是“道”的始点。宇宙的始点就是这样被找到的,因为这个再生的宇宙作为一个宇宙模型在逻辑上等同于现实宇宙。古人认为这是人在逻辑上所能达到的至极点,因为人的逻辑已与宇宙的逻辑本质完全一致了。这也被古人称之为“天人合一”的现象。这个始点在数的方面被表述为“→”,此后每增加一个点就加“1”,如此,一个关于数的宇宙模型就因此可以建立起来了。不断往过去追溯的问题被人们总结为“先有鸡还是先有蛋”的问题。中国民间中把这种问题称之为“盘古”。“盘”为“盘问、盘诘”之意,在现今仍然是广泛使用的词义。有“盘古开天地”之说,指的是“盘古可以开天地”而不是“盘古”这个“神”开了天地,把“盘古”当作“神”是建立在误解上的神话。所谓“开天地”,指的是人使用“心法”(逻辑思维)从宇宙的第一个点开始再造宇宙,实际上就是在逻辑上建立起一个宇宙模型。

  第十五章
  【原文】古之善为道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识。夫唯不可识,故强为之容:豫兮,若冬涉川;犹兮,若畏四邻;俨兮,其若客;涣兮,其若凌释;敦兮,其若朴;旷兮,其若谷;混兮,其若浊。孰能浊以止?静之徐清。孰能安以久?动之徐生。保此道者,不欲盈。夫唯不盈,故能蔽而新成。
  【译文】古时候善于行道的人,微妙通达,深刻玄远,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。正因为不能认识他,所以只能勉强地形容他说:他小心谨慎啊,好像冬天踩着水过河;他警觉戒备啊,好像防备着邻国的进攻;他恭敬郑重啊,好像要去赴宴做客;他行动洒脱啊,好像冰块缓缓消融;他纯朴厚道啊,好像没有经过加工的原料;他旷远豁达啊,好像深幽的山谷;他浑厚宽容,好像不清的浊水。谁能使浑浊安静下来,慢慢澄清?谁能使安静变动起来,慢慢显出生机?保持这个“道”的人不会自满。正因为他从不自满,所以能够去故更新。

  第十六章
  【原文】致虚极,守静笃;万物并作,吾以观复。夫物芸芸,各复归其根。归根曰静,静曰复命。复命曰常,知常曰明。不知常,妄作凶。知常容,容乃公,公乃全,全乃天,天乃道,道乃久,没身不殆。
  【译文】尽力使心灵的虚寂达到极点,使生活清静坚守不变。万物都一齐蓬勃生长,我从而考察其往复的道理。那万物纷纷芸芸,各自返回它的本根。返回到它的本根就叫做清静,清静就叫做复归于生命。复归于生命就叫自然,认识了自然规律就叫做聪明,不认识自然规律的轻妄举止,往往会出乱子和灾凶。认识自然规律的人是无所不包的,无所不包就会坦然公正,公正就能周全,周全才能符合自然的“道”,符合自然的道才能长久,终身不会遭到危险。
  【导读】心法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做到“观复”。宇宙从始点运行到每一个“我”的整体过程可以被看成是一条逻辑轨迹,可以称之为“根我”;而每一个“我”反溯至宇宙始点也可以被看作是一条逻辑轨迹,可以称之为“我根”。轨迹“我根”与轨迹“根我”若能够重合起来就可以说达到了“观复”的目标。如果人能在逻辑上完成“我根”的轨迹,又能够再在这个基础上完成“根我”的轨迹,就可以叫作“复命”。“命”指的是宇宙的“根我”的轨迹,也可以称之为“始终”的轨迹。宇宙的运行在逻辑上就只有“始终”(命)一种方向。然而,人的逻辑却可以在“始终”的轨迹上反反复复。如此反复不但能使人找到宇宙始点,还能最终认识到宇宙整体的情状。宇宙整体可以用“道”字来统称,这个“道”字也可以用其它字来作“等量代换”,即有:常﹦容﹦公﹦王﹦天﹦道﹦久。

  第十七章
  【原文】太上,不知有之;其次,亲而誉之;其次,畏之;其次,侮之。信不足焉,有不信焉。悠兮,其贵言。功成事遂,百姓皆谓『我自然。』
  【译文】最好的统治者,人民并不知道他的存在;其次的统治者,人民亲近他并且称赞他;再次的统治者,人民畏惧他;更次的统治者,人民轻蔑他。统治者的诚信不足,人民才不相信他,最好的统治者是多么悠闲。他很少发号施令,事情办成功了,老百姓说“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  【导读】老子在本章指出了心法的最高境界就是“不知有”。“有”指的是宇宙万物的自然状态,“知”指的是宇宙万物与人的关系。而心法的要求是把“有”和“知”统统去掉,从而达到“无”的境界。对于心法,有信与不信的问题。老子认为,对心法若取“信”的态度,就能够达到“无”的境界并找到“信”;反之,对心法若取“不信”或“不足信”(将信将疑)的态度,就不能达到“无”的境界并且也找不到“信”。老子把“信”作为宇宙的最小信息单位元,也就是宇宙的最小动态单位“动点”,并用第二十一章整章来作了说明。

  第十八章
  【原文】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;六亲不和,有孝慈;国家昏乱,有忠臣。
  【译文】大道被废弃了,才有提倡仁义的需要;聪明智巧的现象出现了,伪诈才盛行一时;家庭出现了纠纷,才能显示出孝与慈;国家陷于混乱,才能见出忠臣。

  第十九章
  【原文】绝圣弃智,民利百倍;绝仁弃义,民复孝慈;绝巧弃利,盗贼无有。此三者以为文不足,故令有所属;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;绝学无忧
  【译文】抛弃聪明智巧,人民可以得到百倍的好处;抛弃仁义,人民可以恢复孝慈的天性;抛弃巧诈和货利,盗贼也就没有了。圣智、仁义、巧利这三者全是巧饰,作为治理社会病态的法则是不够的,所以要使人们的思想认识有所归属,保持纯洁朴实的本性,减少私欲杂念,抛弃圣智礼法的浮文,才能免于忧患。

  第二十章
  【原文】绝学,无忧。唯之与阿,相去几何。善之与恶,相去若何。人之所畏,不可不畏。荒兮其未央哉!众人熙熙,如享太牢,如春登台。我独怕兮其未兆,如婴儿之未孩。乘乘兮若无所归。众人皆有余,而我独若遗。我愚人之心也哉,沌沌兮。俗人昭昭,我独若昏。俗人察察,我独闷闷。忽兮若海,漂兮若无所止。众人皆有以,而我独顽,似鄙。我独异于人,而贵食母。
  【译文】断绝智巧的心思,反而使人没有分别计较的忧愁。则可以免除世俗之忧,也就是与世俗的“忧”隔绝开来。应诺和呵斥,相距有多远?美好和丑恶,又相差多少?人们所畏惧的,不能不畏惧。这风气从远古以来就是如此,好像没有尽头的样子。众人都熙熙攘攘、兴高采烈,如同去参加盛大的宴席,如同春天里登台眺望美景。而我却独自淡泊宁静,无动于衷。混混沌沌啊,如同婴儿还不会发出嘻笑声。疲倦闲散啊,好像浪子还没有归宿。众人都有所剩余,而我却像什么也不足。我真是只有一颗愚人的心啊!众人光辉自炫,唯独我迷迷糊糊;众人都那么严厉苛刻,唯独我这样淳厚宽宏。恍惚啊,像大海汹涌;恍惚啊,像飘泊无处停留。世人都精明灵巧有本领,唯独我愚昧而笨拙。我唯独与人不同的,关键在于得到了“道”。
  【导读】老子的生平已难以考察,然而这一章却可以认为是他的自我描述。我们可以通过这一章看到老子从事于“道”的研究的执着精神,同时也可以窥视到老子生活上的单调和拮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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